前来,唯独没有秦忧,脸色变了变,微微抬起身子,有气无力的说道:“恕臣子身体不好,不能给殿下行礼。”
“你们都退下吧,我要与薛公子单独说说话。”秦寄修坐在小侍儿为他准备的圆凳上,喝着茶,说道:“妹妹不在,薛公子似乎很失望。”
“臣子不敢。”薛非倾看着小侍儿将门掩上,不由抓紧了被褥,这位殿下心思深沉,自小是在人血堆里打过滚的,听说他还杀过不少人,对秦忧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最为看重。
“听说薛公子得了风寒,恰好我年少修习过岐黄之术,可为薛公子诊治一二。”
“不劳殿下,臣子的病幸得名医诊治,已大好了。”
秦寄修面无表情,并不在乎他的话,一把夺过他的手腕,薛非倾越是挣扎,他攥的越紧,细嫩的肌肤上很快就留下深深的红痕,秦寄修嫉妒的看着男人的细皮嫩肉,心中冷笑,这些男子保养的竟比他这个皇子还要好,也罢,谁叫他从小漂泊流离,饥不果腹。
脉象并无异样,秦寄修瞧着薛非倾惊恐的目光,心中了然,又伸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把,秦寄修摩挲着手中的白粉,掐上他的脖子,凉凉说道:“薛公子,好大的胆子,竟敢欺骗天家。”
“不......我没有......我......”薛非倾喉头被紧紧箍住,呼吸之间带着撕裂的疼痛,盛恐之下,他顾不得尊卑礼仪,发了疯捶打着秦寄修的手腕。
秦寄修有些厌烦,他一向做事狠辣,捉住薛非倾的喉头往床栏撞去,他控制着力道,并未让薛非倾的头破血流,薛非倾当即眼睛一花,脑子传来剧痛似乎让身子飘了起来,双目迷茫,害怕
哥哥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