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昨晚练鞭子不小心摔脸上了。”秦寄修头一次在母亲面前说谎,脸颊烧的滚烫,“是我自己想给妹妹武一段,奈何技艺不精。”
“你向来只习长剑,本就不擅长鞭。”靖元太女并不好糊弄,她盯着儿子火红的脸颊,将那抹红色的疤痕衬得愈发明艳。
“我也是一时兴起,妹妹难得想看我的武艺。”秦寄修回忆起昨晚他与秦忧在房里独处,烛火映照在她的脸上,淡淡光晕点缀着她的眉眼,瞳孔闪闪发亮,那样的美好,连他的心都带着微微颤抖,甜蜜的说道,“她见我受伤后,还亲自为我涂了伤药。”
靖元太女听他这亲昵的语气不像是说谎,又见兄妹二人少了嫌隙,她这个做母亲的是最高兴的,不禁松了口气。
“现在你就这么惯着她,等你出了嫁,明面上可别做的这般明显,会引得妻家不痛快。”靖元太女谆谆告诫他。
“出嫁?”秦寄修不由愕然,“我好端端的为何要出嫁?”
“你已经年逾二十七岁,还想拖到什么时候,这京城与你年岁相当的女子实在太少。”靖元对这个任性固执的儿子无可奈何,心里总是因他父亲的缘故,对他格外宠溺,“我命人给你瞧了一户好人家,是御史大夫的大女儿,曾是状元娘,如今在大理寺当差,她的丈夫叁年前因病去世,只留下个儿子,虽然你嫁过去只是做填房,但胜在她们家风清廉,为人忠厚,等你有了女儿傍身,我也能安心些。”
“我不嫁。”秦寄偏过头,修冷冷的说道,他不过年岁略大了些,竟然要做人的填房,成为一个陌生孩子的父亲,思及姬桓与秦忧的亲事,他坏事做绝,仍能觅得良人,而自
秦寄修的烦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