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还要遭受无端猜忌,秦忧真替太后不平。”她抚着杯身,并不饮下,只是微微叹气,眉间微蹙,若是不知两人私仇恩怨,倒真认为秦忧是姬桓的人。
姬桓一笑:“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若我是太后,倒不如袖手不理,去避暑山庄颐养天年,乐得清静。”
“我虽是男身,但自幼便立志为国倾尽毕生心血,而先帝又不曾诞下女儿,族中无人,我如何安心将权力交给别人。”
“就算你不愿让位,也有人逼你退位,若是闹大了,只怕到时候你颜面无存”
“你指七皇子?”他冷笑。
“你只有京城叁万御林军,统领都是你提拔上来的人,无实战经验,而七皇子在边关蛰伏多年,统领十万大军,军营众人皆归顺于他,若是他想,你敌不过他。”秦忧迎上姬桓冷凝的目光,如实道来。
姬桓悠然靠在镂空雕花椅上,叹道:“你真以为我姬桓毫无准备吗?这局已是残局,但将未死,只要我尚有一卒,也有余地反败为胜。”
秦忧微微垂眼,也对,姬桓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只是不知他手中的棋又是什么,她掩下失落的神色:“我言尽于此,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姬桓放下茶杯,倾身过来,捉住她的下颚逼着她抬起头来面对于他,“你倒是真敢说,有人设计挑拨我于母亲的关系,敢说你毫不知情吗?”
“放开我,姬桓。”她紧绷着身体,对他的触碰深有戒意:“你高看我了,我倒是想,可是我远离京城,又如何只手遮天管你的闲事。”
手指被茶杯暖的温热,
姬桓的谋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