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胸口,略一呼吸就扯着皮肉撕裂的疼,但他从小就在伤痛中摸爬滚打,这些伤虽然重,却为伤及肺腑,的确还剩些力气,便不再倚着她,但仍是搂住她的腰。
“我先带你回家。”她略一停顿,又道,“我家离这不远,你再撑一会儿,我真抱不动你。”
“好。”他低声应着,嗓眼儿里虚弱的很,紧紧抱着她的身体,明明抱了这么多次,她身上总藏着奇异的清香,自己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今夜之事,太后会知道吗?”
“会的,如果去追太女的人没死,太后会知道的更快。”
秦忧苦涩的叹息一声。
一路上两人无话,石板街两侧的房屋隐隐有灯光透出,前方角落似有一黑影一闪而过,秦忧忍不住停下来看了又看,不确定姬桓或者七皇子的探子是否在跟着自己。
“怎么了?”木子央出声问道。
“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
他低低说道:“是有人跟着你,不是锦衣卫,应该是太后的人,我想是姬家的暗探。你别担心,等我身上的伤好了,就去把他给你抓过来。”
“姬家?”秦忧仿佛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冷冷然似在阴毒自语,“到头来,他还不是得靠着姬家。”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她微微一笑,扶着他继续往前走。
秦忧带着一个陌生男子归家,云笙面上平静,殷勤的端茶送水,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但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乱成一团,他微微垂着眼帘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个男人,肤色不白,模样倒是英朗,剑眉虎目,他不屑的暗自撇
同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