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毫无章法,秦忧都不得劲儿,恨不得直接推到他,直接抓着他那根东西塞进去。
云笙也想要的紧,他本就是个极为重欲之人,平日里也时常自渎寻乐,从他十五岁梦遗之后,就一直渴望着鱼水之欢,他一边弄着她的穴儿,一只手伸进裤裆里握住了自己的玉茎,才发现自己的裤裆也湿了,那儿全是渗出来的精液。
光是这般摸着她的花穴,身子酥软的几乎倚靠在她的身上,两人脸贴着脸,她低哑的呻吟挠的他心痒痒,只觉得身子骨都要融化了一般,索性解开她的亵裤,将头埋进了她的双腿间。
小嘴含着她的花瓣,轻轻的吮吸,生怕弄疼了她娇软的穴儿,她的穴和她的人一样,粉嫩漂亮,散发着淡淡的冷香,不像他的玉茎,是淡淡腥味,他再也压抑不住,抱着她的玉腿,猛烈的吸着,将腿心的花汁都卷进了嘴里,舌尖挤进狭窄的缝儿里,进进出出,柔嫩的穴肉绞着他,紧韧的触感几乎令他的舌头都酥了,恨不得天天插进她的穴里。
“啊.......唔.......”秦忧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大腿夹着他的脑袋,花穴淅淅沥沥的蜜液被他舔的源源不断的流出,流个不停。
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将他翻身压在身下,迫切的扯掉他的裤子,粗壮的玉茎在她的手背上猛地一弹,跟它的主人一样,骚的很。
秦忧早就看出来了,云笙取悦女人的动作生疏,但揉自己的私处的时候可熟稔的很,哪还有青涩动情的模样。
也罢,她本就是打算要了他的,择日不如撞日,她扶着玉茎在穴口慢慢的研磨,正欲缓缓坐下,岂料这男人被她磨的没有耐性,龟头抵在湿热
想不到吧我又来了(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