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夫子说道:“那不过是我和越亲王口头之约,你又何必用这个与我较真。”
“若不是她死了,妹妹就不会以她的身份活下去。”说罢,他低首敛眉,不再言语。
只听的室内又是一阵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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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云笙等了她许久,她才托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一回来就让他烧水给她泡澡。她梳洗完毕后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连听他背诗的兴趣也没有。
云笙自打知道了多背书她会奖励自己以后,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原本木讷的脑袋瓜子也跟突然开了窍一般,一晚上连背十首诗都不喘气儿。
可左等右等都等不了她,饭菜凉了又热,直到她回来,也没有提起听他背书一事,自顾自的睡去了,越想这事,心里愈发难受,自己的一厢情愿被她抛掷脑后,倒像个笑话一般愣愣的站在那,隐隐期待着什么。
若是按照他之前的火爆的性格早就跟她闹起来了,可是对着的是秦忧,他就不敢,源于两人身份之别,让他根本不敢做过激的事,之前他打了钦差大臣,已是令秦忧不悦,若是自己再闹小脾气,惹得秦忧对他厌烦,这屋内哪还有他的立足之地。
若是施涟又送了年轻貌美的男子过来……一想着她和其他男子亲热,抱着他们对他们做那晚的事,云笙心里就苦的难受,他做不出贤良大度的模样,他生来就没有这个气量,为何还要逼迫他。
他觉得自己心头闷的慌,索性坐
不平静的夜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