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眯成了条缝,本该以牙还牙的他却细细说道:“忧儿,此事是我的错,不怪这位公子,是我太急躁了,见你不在家,误以为你有了危险,才出手打了这位公子,在这我给这个公子赔不是了,你也大可放心,我公私分明,是不会让捕快把他抓进牢里的。”
他这一席话说下来,倒是令秦忧不知所措,这几年不见,薛非倾转性了?
云笙心中冷笑,没想到这男人看着柔弱,倒是个会使心眼的,不甘的垂下头,低声道:“多谢大人。”
“我送你回去。”
云笙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差点没将自己的嘴皮子咬破,蓦然瞧见那些门里鬼鬼祟祟的邻里,怒道:“看什么!滚!”
几声重重的关门声后,传来奚落的笑声:”泼夫……”
云笙心里更是难受了,今日已过,也不知秦忧会如何看待自己。
秦忧将薛非倾一路送回去的时候,他以长袖掩面,但袖子上的血迹难免让人想入非非,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到了驿站后,他又秦忧关在了门外,哑着嗓子道:“我已经到了,你回去吧,不必在这陪着我。”
“我去请大夫过来看看。”
“不用。”他颤抖的说道,“我如今这个模样与毁了容有什么区别,你想让我被他人耻笑吗?你若是真的关心我,就什么都不要做。”
她垂下目光,叹息道:“你等等,我去医馆给你找药。”
秦忧提着裙子直奔医馆,将那的金疮药一扫而空,放在了薛非倾的门口,又叮嘱了他用药的事项,才告辞离去。
薛非倾倚在门框上听见她离去的脚步声,久久不肯将门打
改造云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