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他几个男人漂亮的多,颜色也粉嫩的好看,薛非倾之前也是这样的粉色,但用的多了,颜色也深了,实在有些可惜。
她呆呆的看着手里的玉茎,耳边尽是他的呻吟,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脑子一热,低下头把这根东西含进了嘴里。
云笙也愣住了,当龟头被温热的舌头裹住时,他瞬间睁开了眼睛,讷讷的望着她正含着他的玉茎吞吐。
抓着锦被的手一紧,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个中滋味五味陈杂,既是欣喜又是羞怯,妖媚的脸蛋仿佛熟透的苹果,红的滴出血来。
舌尖扫过龟头,酥酥麻麻的触感令他的身子触电般的颤抖起来,他伸长了脖子,扯着嗓子大声的叫着:”不……不要舔……受不了……”
秦忧伸出手捂住他的嘴,这男人再瞎叫唤,她真的现在就要了他!
云笙第二日醒来之时,屋内早已没了秦忧的影子,院子外安静不已,想必早就出门了,回想起昨晚的场景,虽说没有真的要了他,但那淫靡的场景也令他面红耳赤的用被子罩住脑袋。
她竟然舔了自己的胯下,要知道只有正夫才有资格被妻主这样伺候,在她心里自己终究是不同的吧,云笙痴痴的想着,心里涌上几分甜蜜,觉着她昨晚的这个动作与冬夏那个傻木头像极了,若是自己和冬夏成亲,想必她也会为自己舔。
或许,世女其实并没有外表那么冷漠……
这么想着,云笙心下欢喜不已,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还未滚几下,就听见院子外急促拍打木门的声音。
他以为是秦忧回来了,穿戴好衣物,散着头发,连鞋也未来得及穿就匆匆跑去开门,
扯头花的男人们(微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