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衣服作甚?”他拉开她的领口,吻着她的雪白的肩膀,舌头绕着锁骨打转,大掌则不规矩的滑到她的胸前,力道生疏的揉捏,疼的秦忧又是一激灵。
男人压在她身上,像只饥渴的大型犬热烈的亲吻她,不放过一丝一毫细微之处,拨开她的肚兜,直接吻上了她的胸,大口的嘬吸,嘴里发出淫靡的声音。
他口齿含糊不清的说着:”你乳儿真软,真舒服。”
他捧着乳儿,含着顶端的红梅啧啧有声吸着,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乳头被吸得发痛,他轻轻一舔就疼,秦忧忍不住推拒他:“你肯定弄伤我了。”
“哪有,我舔了几口能伤着你什么。”他不以为然,但还是吐出了乳头,又用指腹碰了碰,秦忧疼的直吸气。
“你直接弄,别亲我。”她衣衫半解,此时正后悔刚刚给他解毒的举措,怎么当时就迷了心窍呢?
“我想亲你。”
他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插的花穴叽咕作响,小腹直抽抽,肉体啪啪作响的拍打声在阴冷幽静的密闭空气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停……停下……”她轻呼起来,可他仿佛没听见一样,吻着她的脸,力道依然不变,插的她背脊都弓起来。
秦忧整个人都被他弄的哆嗦,花穴抽搐的厉害,越抽搐就越绞着他,他动的也越狠,密集的顶弄每次都捅在了子宫口。
花穴仿佛有意识一样越缩越紧,说不清的快感在脑海里炸开。
“啊……射……射了…….”木子央暴吼一声,浓白的精液射了出来。
秦忧想速战速决,并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时间,抚摸着他的胸膛,揽着他
肉肉(h)5000+(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