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叫,就狠咬一口,极致的痛感混杂着舒爽,令他丢不开,放不掉。
“现在你有感觉了吗?”他喘着气问道。
她吐出乳头,点头道:“有点了。”听他叫春了一会儿能不没有反应吗?她又不是性冷淡。
“快……插进来。”
饶是处在黑暗中,秦忧也忍不住红了脸,她用手指探了探花穴,有蜜液浸润,但不多,她索性跨坐在他的腰上,扶着玉茎用龟头抵着自己的花穴,坚硬光滑的伞端戳着那条细缝来回摩擦,又抵着微微充血的花核研磨着,尽最大的可能让自己湿起来,免得等会吃苦头,这个木子央身体强壮,下面这根东西自是不弱,是让女子欲死欲仙的物件。
木子央的玉茎像是被火灼烧,温度高的发烫,龟头磨着紧闭柔韧的穴口,偏偏就不进去,精液顺着微阖的铃口缓缓流出,粘腻的精液让花穴更湿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秦忧才把自己的花瓣扳开,想把这根东西送了进去,强行扳开的花穴瞬间淅淅沥沥喷出一股细流,低落到玉茎上,秦忧顾不得尴尬害羞,握着玉茎插了进去,花穴塞满的饱胀感令小腹一软,她忍不住扶上他的结实壮硕的胸膛,微微扭动着腰肢让玉茎在花穴里轻轻磨着。
“你能不能别这么磨!我快要憋死了!”木子央呼吸急促的喘着,牙关紧咬,这种隔靴搔痒的弄一点都不爽快,他还没有插到最深处,花穴里温暖湿软,紧紧包裹着他,阻止他前进,真想想不顾一切的插坏她。
秦忧也火了,生气道:“你射快点我就快点!”
“我要是快了,你就该哭了!”
“闭嘴!臭男人!”
肉肉(h)5000+(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