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眉目清朗,神态自若,脸上看不出一丝悲痛,秦忧倒觉得他不像是个正常的鳏夫,反而是谋害妻子的元凶。
听见她的声音,他抬起头对她柔和笑道:“忧儿,快过来。”
真想躲起来,秦忧硬着头皮走过去,偏殿里安静的很,连一个宫女和太监都没有,他铁了心今晚要和她单独在一块。
“你怎么来了?”秦忧离他叁步远就停住了脚步。
他微微皱眉,似是不喜她对自己生疏:“我为何不能来?”
秦忧哽住,暗骂自己愚蠢,她口气带着浓浓的不悦:“随便你来不来。”
他低声一笑,把她强行拦入怀中,坐在他的大腿上,鼻尖儿顶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擦,一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在她的背上缓缓抚摸,按压她紧绷的脉络。
“我想见见忧儿。”
秦忧却说道:“你为何不让我父母离开京城?”
姬桓轻声笑道:“是你要离开,还是越亲王离开?”
“自然是我父母。”
“那你呢?”
“你让我在哪,我便在哪。”
“果真?”他眼眸带着不可置信的欣喜,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薄唇贴着她的脸,胯下那根物件儿已经硬了起来,抵着秦忧的大腿烫的惊人。
秦忧垂下眼帘,认命的说道:”只要你答应放我父母回潮州,你就是让我进宫也毫无怨言。”潮州临海,远离京城,只有父母离开了她。她才不用整日提心吊胆害怕姬桓以父母的性命要挟她。
姬桓沿着她的脸细细亲吻,温柔的低语令她不寒而栗:“先把你的父母放走,你才
皇上挂了(微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