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些吃公家饭的,当大官的,穿着衣服是人,脱了衣服就是狼啊……还不如我们呢,我们再低贱也是靠自己的身体来赚钱,不偷不抢……”
我无语。
到时间后,女服务员走了,我也出了房间来到休息大厅,季主任和刘支队正在做足疗。
我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决不再和季主任出来了,这纠风办主任都是纠的什么风啊,胡闹!
10天后,市里举行了盛大的年度先进表彰大会,隆重表彰1995年度先进个人和集体,我上了主席台,戴了大红花,领了荣誉证书。
同样,梅玲也上了主席台领奖,而给梅玲颁发证书的正是那位喜欢带着血做那事的市人大主任。
看着梅玲和人大主任亲切握手互致问候的神态,我心里一阵作呕。
市里的表彰大会结束后,宣传部都举行了全市宣传系统年度表彰大会,同时公布了江海市年度新闻奖,我采写的南下经济系列报道被评为特别奖,唯一的一个特别奖,我上台领奖,张部长亲自给我发的证书。
轰轰烈烈的1995过去了,带走了什么,带来了什么,我此时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在办公室里,我无聊地看着窗外萧瑟的冬季,还有那灰蒙蒙的天空。
“老大,咱们新闻部是先进集体,奖金1000元,怎么办?吃一顿?”陈静兴致勃勃地问我。
“好的,可以,你找地方,咱们会餐!”我说。
“好的,没问题,我找一家特色酒店,大家一起热乎热乎……”陈静乐呵呵地说:“对了,要不要邀请咱们的老主任参加啊?”
“老主
那当官的变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