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是来做什么的?”
黎荀落摇了摇头,“我刚才也是在想,她是在这做什么的。”
僧人说这个少女名字叫听风,自从伴随着她成长了十几年的奶猫老死之后,她便踏上了来路。可虽然借了寺内的僧衣,却没有剃度,也还有另外一个奇景——自从她来了后,在这寺庙内偷油的小老鼠,就全都不在了。偶尔晚上也还能听见小奶猫‘咪呜咪呜’的叫声,显得稚嫩又弱小。
少女披着红色的外袍在廊下坐了一会儿,许是觉得冷了,转身回了房间。
所以到最后,黎荀落都没有搞清楚,她到底算是哪一类人。
“都收拾好了吗姐姐?”黎荀落眨眨眼,故意看了一眼床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