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马上帮你弄弄。”王志飞说着,跟草儿走进了屋里,直往洗手间去。
走在前面穿着睡裙的草儿,那该突的突,该凹的凹的身段隐隐隐约约地透过睡裙显出来,且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
“要命呀,这身段,这香味!”王志飞在心里暗自叫苦。
“那,你看,就是这个喷头。”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了洗手间,草儿把喷头拿给王志飞看。
此时的王志飞哪有心思看喷头,他整个的心思全在了草儿的身上。
但王志飞还是装模作样的拿起喷头,左看右看,打开水,再关水,然说后说道:“草儿,这喷头里边的水垢太厚,把孔堵上了,要用流酸什么地泡一泡才行。”
王志飞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喷头的水垢问题,听水电工师傅这么说过,便顺着把话说了出来。
“我们家没有流酸呀……”草儿说道。
“这样吧,你现在将就一下,明天我给你弄流酸去。”王志飞说道。
“好的,谢谢飞哥!哎,你的手上怎么有一颗痣呀?这可是大富大贵的痣呢。”草儿突然叫了起来。
“哦,你会看相?”王志飞有点惊讶。
“会!而且还看得很准备呢,我同学和朋友有事没事都叫我帮看。”草儿笑道。
“那行,你现在就帮我看看。”王志飞终于找到了这个借口,留在了草儿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