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了。这里,便是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对于父亲,他印象很深,两鬓白发,背稍有些佝偻,不善言谈,心里总像装着天大的事情似的,多少次和齐弦说话欲言又止。对他慈爱有加,经常晚上熬夜做豆腐,白天又要挺辛苦的拿出去卖。但对于那个一直认为漂亮到极致,但已经忘记模样的母亲,他心里没有太多印象,只记得她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一个男人,永远不要把后背留给敌人,永远不要在没死之前倒在敌人面前。”和她亲自给齐弦带上的古朴铜板。
齐弦摩挲着古朴铜板的纹刻,却依旧想不起她的样子。
齐弦转身,走向附近埋葬着二老的小山坡。齐弦垂着头,怀着悲恸心情来到那处小坟包,看着那坟包前立的两块石碑,齐弦满是疑问,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的墓碑只有爱妻两字却没有刻着母亲的名字。
在坟前呆了许久,齐弦起身离开。
顺着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溪走了一段,看到远处的山坳上有一处草房,草房比起齐弦他们所住的茅草屋要好一些,但相比山上巍峨伫立的白门,却犹如天地之差。齐弦看似走的很慢,但不一会便来到了草房前。门锁着,从窗户看进去,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放着一个茶壶和几个茶碗,简约但显精致。
叹了口气,齐弦也不打算在多做停留。毕竟他叔叔总是出门,而且一出就是很久,不知道去做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齐弦站在山坳中,透过群山依稀能看到那耸立在崇山峻岭间的白门。不禁想起马上举行的太虚大赛。
太虚门共有十三支大分支,六十四子分支,七十二小分支。白门则是太虚门六十四
第55章 白门,我来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