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
“天下乌鸦一般黑。”汤凤冷笑,“让人查查他,本宫就不信他没有淌这浑水。”
半个月后,从边关传来的军报打破了京城的宁静。
“报!西宁攻破我边塞重镇河川,现已直逼宣府!”
曾经信誓旦旦说着西宁只是借道,并不敢对大夏动心思的大臣们彻底打脸了。西宁发兵十万,沿线直逼宣府,不过两日便破了河川,可谓是来势汹汹。
养心殿的灯火亮了一夜,宫城一晚上都没有下钥,大臣们来去冲冲,整个宫城都笼罩在一股沉闷的大罩子里,且稍不注意外面的火星子就会蹦到这罩子上来。
宜贵人与沈才人作为西宁女子当然第一时间被禁了足,威帝没有直接将她们枭首示众似乎已经是念及往日的情分了。
汤凤倚着承乾宫的门框,仰头看着青色的夜空,今晚虽无月色,可这满天的星辰似乎比一轮孤独的皎月悬挂在那里更添几分情意。
次日,威帝下旨,令驻扎在边境线上的西境军全力反击,不惜一切代价收回河川。
战事一起,日子就没有那么平淡了。
本以为大夏军队与西宁军对上定然是毫无悬念的,没想到一个月后,前线传来西境军惨败的消息,西宁竟然直破宣府,已朝延庆而来。
到了延庆便离居庸关不远了,京城危在旦夕。
——
西宁军的勇猛几乎是超出了预判,像这样惨烈的战况还从未发生过。威帝知道,这一次是他误判了形势,以为是只猫,没成想却是一只咬人的老虎。
“陛下,西宁不比北狄以武治国,可他们这次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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