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窗户,等里面的人将窗户降下来后笑了笑,“好了老板。”
他借机去看里面的人,司机叁十出头左右,脸色不是太好,正在陶钱包准备付钱。诡异的是他旁边的人,裸露出来的肌肤缠着绷带,甚至渗出血黄的脓水,散发出皮肉腐烂的气味。
那人察觉到男人的目光,阴侧侧的目光看过来,用嘶哑粗粝的嗓音道:“看什么。”
他还没能回话,司机便道:“钱给你,走吧。”
他动作急切了些,从钱包里拿钞票的时候扯落了两枚硬币,滚到了车底下。
“我来吧老板。”男人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立马趴下到车底摸硬币。
司机虽然不悦,可到底也不能直接开车从他身上碾过去。
男人的动作很快,半分钟不到就站了起来,笑道:“老板,您的钱。”
司机接过硬币,也没说什么,立马发动油门便离开了。
而男人也转身回了小房子里。
面包车开出去好几公里,副驾驶上的人一直盯着后视镜。
司机颇有些不耐烦,“没人跟上来。”
那人冷笑道:“小心使得万年船。高仇的宝贝女儿在我们手上,可不能现在出幺蛾子。”
司机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面色阴沉,可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径直把车子往前开去。
(二)
兄弟几个看见自家老大回来之后也没有再玩牌的意思,反而打开了电脑,调出GPS定位图。
几人凑近了看,发现追踪器正在移动中,“这什么啊老大?”
男人没有搭理他们,眼
枪、玫瑰和月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