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调查、乃至于猜测的异常全部一五一十的对阿布勒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阿布勒先是眉头紧锁、面色难看,随后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展颜轻笑一声。
“所以,你一直和那三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就是在讨论这个问题?”阿布勒关上窗户、重新上锁,语气中甚至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意味。
“对,就是在讨论这些。”冉文宇困惑的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放心了不少。”阿布勒扬了扬嘴角,“你一直不怎么喜欢与人交际,但这次上船后没多久,就跟那三个人仿佛一见如故般熟稔,这样的反常实在让我……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