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颤抖，光影投射在他眼睑下方投射出一层淡淡的剪影。
司徒颢居高临下的看着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少年，柔软的发顶让他冷硬的心不可思议的软化下来。
“从那次以后，我渐渐的可以梦到许多事情，梦到帝安熙和司徒偃月相遇片段，也梦到他对你的执念与追逐，更梦到……你的死亡。”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司徒颢的双眸暗沉了许多，声音也透着黯哑和压抑。
他看着只是瞬间恢复了淡漠表情的顾苏，唇角的弧度上扬了一些，轻声的说：“我有了司徒偃月的记忆，可是我却是司徒颢。直到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司徒偃月还是司徒颢了。”
顾苏闻言抿抿唇，有些诧异和愕然：“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谁知道呢。”司徒颢有些漫不经心的说：“可能是因为我是司徒偃月的血脉吧。”
突然，他话锋一转，笑道：“我说了这么多，苏儿还不能下定决心吗？留在我身边，我司徒颢发誓只要你答应留下来，我一定会让人将这个实验完成，到时候陪着你一起回到你的国家”。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话，一双眼沉静的看着他等着他选择。
顾苏沉默了，司徒颢也不催促，好像已经预见少年妥协的样子。
突然顾苏勾唇笑了起来。
见状司徒颢也笑了，薄唇轻启：“苏……”
刚吐出一个字，那带着笑意的字语戛然截止。
纸张的撕碎声沙沙的响起，伴随着司徒颢募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交汇在一起在空气中漾开“你为什么……”
喉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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