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我就不放!”
顾言天踢了踢脚上的重物,颇为头疼的揉揉额角,宿醉过后的他脑袋本来就有些疼,被安岩这样一吵闹更加头疼了。
“行了,去找秘书长开假条吧,就说我准了。”
安岩正使劲的眨眼睛,争取弄两滴泪水下来:“你这个恶毒的老总,我要休……呃?你同意了!!”干嚎的声音如卡壳似的卡住,随后惊喜出声。
顾言天实在被他闹得不行,用力的一踹。将正傻笑的安岩踹了出去,在地上趴着。
“拿了文件快点出去,只有这次,再有下次的你的年终奖就别想了。”
安岩笑呵呵的从地上爬起,一点也没有先前的可怜相。他抱着男人扔给他的文件,笑容灿烂的点头:“嗯,行,顾总你最好了。”
顾言天冷眼的睇视他一眼:“你先前不是说我是恶毒的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