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你到底喝了多少!!”包厢里烟雾缭绕,灯光十分的昏暗,朦朦胧胧中只能看到几个人影。
走近了,安岩才得以看清。膛目结舌的看着桌上的酒瓶:“你这是要灌死自己吗!!”锃亮的皮鞋行走之间踢到一个酒瓶子,发出“骨碌”的声响,顺着力道滚出一道弧度直接滚到桌子底下。
男人高大的身体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昏暗的灯光之下,那双深邃的眼睛格外的明亮黑沉,凶狠在抬眼后一掠而过。
安岩被那眼神吓了一跳:“这么恐怖的看着我看什么。”
直接走到他斜对面的位置坐下,刚坐下一具软若无骨的芳香身体凑了过来,紧紧的贴上。
“别凑过来!”安岩有些不习惯的推拒,引起身侧之人的轻笑:“安先生好害羞啊。”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的四个女人都低笑出声,声音悦耳动听。
“吵死了!”顾言天狠狠灌了一口酒,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的放下,厚厚的杯底磕在玻璃桌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这下没人敢笑出声了,谁都知道这位爷在A市可是没什么人敢招惹的。
“你怎么出来了?你不做二十四孝好爸爸了?”安岩打趣的说道,看到男人不要命的喝法又忍不住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