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您好。那些东西奴婢也没全烧,您母亲留下的玉佩,我照着周神医说的,已经搁置在别的房间熏了药。说等些日子,上面的病气过了,就可以拿回来。”
“奴婢知道您思念亡母,可性命更重要,好歹也留了一件,也能寄托哀思。”
聂倾城闻言知道庄妈妈误会了。
却也无力解释,便只说了句:“谢谢。”
止住了庄妈妈的话。
她刚刚想的,并非是这些东西。
她非原主,对原主生母留下的东西,也无太多感情。
刚刚想的是自己染上时疫这件事。
关于意柳染上时疫被送出王府的事情,她早就猜到其中原委。
应该是云怀瑾为了处置意柳,寻的幌子。
若不然承影在送药的时候,就会提醒自己。
可他什么都没说,也未曾让自己注意。
可以得见云南王府并没有什么时疫。
可偏偏自己却染上时疫。
想着周深让庄妈妈烧那些东西。
自己也正因为收到那些东西,没多久便病倒。
聂倾城当即猜到自己染上时疫,是谁在背后做手脚。
眸中的神色瞬间变得冰冷。
看着庄妈妈将放凉了些的药端过来,这才敛了情绪。
云怀瑾一直守在外间,不说话也不离开。
只是坐在外面听着聂倾城与晴云说话。
仿佛只要这样守着,就能与她在一起一样。
站在门外的承影看着,眸中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看着云
第六十六章:怀疑自己的病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