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啊……”
她看着事到如今还在狡辩的皇帝,沉默片刻,竟是轻轻笑出了声:“父皇,”她歪着脑袋看他:“父皇您知不知道,我自幼就会做一个噩梦?”
皇帝一愣,有些哑然地看着谢令从,就听她娓娓道来:
“我自年幼时,便会时不时做个噩梦,在梦里,外祖家被满门抄斩,连一只刚出生的狗崽子都没放过;母后的景仁宫燃烧着熊熊烈火,太监宫女失声尖叫,母后却是恍若解脱一般烧死在火海中,没有挣扎,有的,只是绝望。”
“我拼命地伸手想要把母后救出来,想把她从火海里拉出来,可我碰不到她。我只能眼睁睁的瞧着她被火舌吞没,一点点,一点点,消失没影……”
她抬头,真诚地问道:“父皇,外祖家又做错了什么呢?母后又做错了什么呢?”
皇帝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连抓着谢令从胳膊的手都不又松开了些许。他瘫在龙床上,满脸失神。
谢令从抽出自己的手,眼睑微垂,低声道:“父皇,儿臣想要的很简单,但也很困难。”
“儿臣只是希望一切都能够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但显然,这一切,都做不到。”
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明显,还夹杂着一些金戈相交的清脆声。
皇帝一手捂着脸,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颓废,他喃喃道:“都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啊……”
谢令从神色不变,她慢慢起身,正要回到一旁去看书,就听“砰”的一声大门被打开。
她微微蹙眉,转头看去,就见外面夜幕黑沉,长宁侯坐着轮椅犹如鬼魅一般待在门前。而在他身后,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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