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透着不会再外人——尤其是萧琞面前展示的小女儿的撒娇嗔意,让他几欲双眸充血。
他握着缰绳的手青筋直冒,看着相携而去的那一对璧人,狠狠地舒了口气,眼神阴鸷。
他方才也不是信口胡说,他同大公主,幼年时当真见过——
只不过,那场记忆于萧琞而言难忘至极,也留下了他对大公主的执念;但于大公主而言,想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
平常到,他都没资格在她的记忆里占据小小的一个角落。
他攥着缰绳的手微微一动,策马跟了上去,强硬插足他们那亲密的二人世界,笑着开口:“大公主不记得也是正常,”对上今晨冰冷的视线,萧琞毫无畏惧地笑笑,转头看向谢令从,那温润的神情下掩藏着的是疯狂的执念:
“当年也是在这猎场,臣被旁的公子欺负,多亏公主赶到,及时救了臣一次。”他声音低沉暗哑,一字一字地吐出来显得极其暧昧——
好似,他们曾经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似的。
今晨看向他的目光几乎已经是在看一个死人,他却毫无察觉,只将目光死死地黏在谢令从身上。
那一年,也是这么一个春猎,萧琞刚获封世子没多久,随着长宁侯一块来此。本是抱着期待欣喜的心情,却不想随行那些官员权贵的公子都看不起他庶子的出身。一开始还只是不愿意和他一起玩,但到了后来,他们就又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他这个世子之位来得不正当,是挤掉下面几个能力出众的弟弟上位的。
本来就身份低贱,再加上手段卑劣,那些正经嫡子出身的公子哥儿们更是看不上他,日日都以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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