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离开的,成国公苦笑。
他能够撤退的,最起码,保全自己,保全那支军队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他没有。因为他的身后,就是一座城池。他如果走了,那座城池数千名百姓,就只能化为枯骨。
他自己的命和数千名百姓的命,孰轻孰重,他心里早已有了决断。
那么一个风流恣意每每与他谈笑风生的少年郎,就那么冷冰冰地死在了边疆。
死无全尸。
他不是沈家子,但他的铮铮铁骨,也不必沈家历来的男儿要差!
成国公开口,面上疲惫,声音沙哑:“你以为,当初沈问之出事,是裴家下的手?”
魏亦清咽了口唾沫,几乎有点不敢再去听那残忍的真相,却听他猛地大笑出声,声音带着难言的悲凉: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裴家算什么东西?他一个小小的裴家哪里有胆子去动当朝国舅爷?”
“沈家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传承上百年的武将世家!府里的男儿,就没有一个不是英雄好汉的!裴家与他碰上,不过是蚍蜉撼树,自取灭亡!”
成国公指着天骂道,累的气喘吁吁:
“若不是、若不是那位的示意,他裴家哪里来的能耐,能在粮草上动手脚?”
“沈家在军中经营多年,从前方到后勤自有自己信任的一条线路,结果当初战事正激烈的时候,管理粮草的那位却被人以莫须有的罪名撸了下去,紧接着上位的,就是裴家的人!”
成国公死死地盯着他:“你跟我说皇帝不知道这件事?没参与这件事?怎么就这么巧?偏偏
第46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