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的东西太寒酸了,会不会让人看不起?被人看不起后会不会被人欺负?被人欺负后会不会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泣?
老管家一想到自己主子那一副温文尔雅整天没有脾气的样子就头疼。
哎!难啊!
他心下感叹着,脚步不停的安排着下人们做好工作,誓要给自家主子争口气!
老管家兴致冲冲,而大门外,得到消息的谢玄稷早已在外面侯着。他身着一月牙长袍,容色浅笑,手中的折扇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端的是恣意风流,气度无双。
见着太子从马车上慢慢走下来,谢玄稷折扇一手,双手抱拳,稳稳当当的行了个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魏北王府的地段是在京城最中心区域,四周都是一些官员或是世家的府邸,察觉到魏北王府这边的动静老早就暗戳戳的在外面候着,静观事态的发展。
谢令存自是察觉到他们的注视,心不乱面不慌,动作自如,脸带担忧地搀扶起他,关心问道:“临深不必多礼。”他面上一派关切,眼睛扫过昨日被那银环蛇咬过的伤口,道:“临深的伤口,可还好?”
谢玄稷一派温和儒雅之色,感念道:“伤口已无大碍,陛下昨日就已派了御医过来,想来再过两日,便能大好了。”
“如此就好,”太子放下了心,面上一派真诚之色:“临深若是当真出了什么事,孤当真是要愧疚不已!”
谢玄稷连忙接上戏,情深意切道:“殿下何出此言?稷初临京城,多亏陛下和殿下的照顾才不显手忙脚乱,稷深念陛下恩情,感激不已!来日定当报效陛下,方不负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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