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
谢令从站在一旁,并没有参与进去的打算。她贵为皇家公主,琴棋书画之类的自然是学过的,不说多出挑,也不至于出丑便是。
一首又一首诗在四处传开,一旁负责记录的小厮忙得手忙脚乱,额头上都隐隐浸出了汗。
正在此时,一开始提议玩游戏的那人又开了口:“在下听闻谢世子文采斐然,在朔北一带也算是独领风骚,深受当世大儒夸赞。只是世子来京这么长时间,在下竟是从未见识过世子的文采,着实是有些遗憾。”他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不知此时在下是否有荣幸能听世子赋诗一首?”
周围瞬间一片寂静,原本喧闹的的莲池也都安静了下来,只那池中央的船夫还在慢悠悠地划着独木舟,淡定如初。
谢令从一愣,有些诧异的顺着众人的目光往另一处清静的地方望去,就见那木桌旁坐着两个青年男人,一个一袭靛蓝长袍,正是魏世子魏亦清;另一个淡青长袍,显得人如劲竹的,不正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魏北王世子谢玄稷?
谢令从凤眸微眯,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他。但仔细想想也说得过去,魏北王世子才名远播,即使人在朔北,京城也经常能听到他的文名;而魏世子虽说向来低调,但其所著的《论万民疏》曾经也是得到过皇帝的表扬的,才子之名在整个大启都算是颇为广传。
这二人要说因为文人间的惺惺相惜凑在一起倒也不足为奇,可谢令从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想到当初在敬安大长公主府上三皇子谢令怀跟他在一起说话的场景,拿的借口也是以文会友,可最后三皇子怎么样了?
造反了,还是这位世子亲自去告发的。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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