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是……四弟?”他迟疑地问出声。
“回殿下的话,正是四殿下,据说是昨日晚间回来的,想来刚才是去淑妃娘娘那儿了。”身后的小太监答道。
小少年眉头紧锁,却也没说什么,只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说什么。
直到中午去了岑贵妃的端仪宫,同母妃说起这件事,他才少年老成地叹道:“四弟一回来,怕是外祖又要忙起来了。”
岑贵妃在外人面前恬淡清冷,疏离高贵,只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却还是如普通的母亲一般极其慈爱的,此时看到自己儿子小小年纪就一副老头子般摇头晃脑的架势,忍不住轻笑出声:“无事,反正你外祖也习惯了。”
岑贵妃的娘家是左都御史岑大人岑濂,他素来嫉恶如仇、敢于直谏,就连皇帝都不知道被他喷过少次,更别说平日里素来行事放荡不羁的四皇子谢令钧了。半年前他还未离宫的时候,岑大人基本保持在三天一小谏,五天一大谏的频率;好不容易他去了边疆,岑大人上言喷人的次数终于少了许多,眼见着清闲了半年,这位四皇子又回来了。
“哎!”二皇子谢令善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外祖太难了!”
岑贵妃噗嗤一笑,精致的面庞上宛如冰雪消融,百花盛开,她摸了摸谢令善的脑袋,笑道:“好了,你外祖有分寸的。”
没看着昨日四皇子当街打人的事,岑大人都没有管吗?要是往常那种不大不小的事,只怕一大清早,岑大人的折子恐怕早皇帝上早朝一步递上来了。
在朝堂上混的人,尤其还是极易得罪人的御史,心里没有点花花肠子哪能行?
“儿臣晓得!”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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