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怔松,满目茫然。
今晨心疼,但这些就是事实,他的公主没那么脆弱,终究是要知道这些东西的。
谢令从抿抿有些干涩的唇,问道:“这些事,父皇都知道了?”
今晨点头:“臣进宫述职的时候,已经将证据全然交了上去。”
谢令从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良久之后,才道:“也就是说,处置宣国公,是父皇的意思,那府尹才能这般干脆利落地做事?”
今晨:“陛下想来不会明说,但……”
但自有他的臣子为他做这些事,完全用不着他出面。
皇帝只要表达下自己的意思,自由无数忠心于他的臣子会揽过这件事。
而这个人,需要忠心于他,且只忠心于他。
谢令从脑袋飞快的转动,便观朝廷,那么多股势力中,最合适的,也就那么一个人。
谢令从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心下恍然,怪不得,怪不得。
她回到公主府这么些日子,父皇从来没说过什么,对她杖责长宁侯的事情也没有表示出不满,在外人看来可能是皇帝疼爱她,不忍责罚她。但是,偏偏是在今日,长宁侯来公主府,说是得陛下应允请她回府。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偏偏是在宣国公的事情爆发之后、父皇急需要一把剑帮他处理了宣国公之后——
答应了长宁侯的要求。
要说失望吗?也没什么好失望的。
谢令从早就知道了自己父皇是个什么样的人,在他毫无感情地把谢令芜和谢令慈送去联姻之后,谢令从就不对这个父皇
第34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