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妃闻言点头,道:“这孩子倒也是不容易的,令人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许谨竟私自悄悄地把她匿下了,当时若救出她来,很该告诉皇上才是,要是知道还有个女儿在世,林琅也不至于就……”
说到这伤情的地方,裕妃便停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默然无声的庆王,望着他若有所思略带恍惚的神情,忽然有点不安,后悔刚才贸然先问出了那句话。
于是又道:“刚才母妃问你该怎么处置此事,你并未回答,但就像是我在召见许谨的时候曾提醒过的,那孩子的样貌太出色了,始终是瞒不过人的,纵然是在珍禽园,原本偏僻少有人去也就罢了,如今眼见人来人往,难保有宫内的旧人看出端倪,而且她总不能一辈子都装个小太监,要是给人先看出了破绽,失了先机反而不好了,你说呢?”
庆王道:“母妃说的是。”
裕妃见他应了,才又说:“那你又在迟疑什么?”
庆王回首看向裕妃:“这件事要如何进行,儿臣要再进一步打算。”
裕妃道:“你要如何打算?叫我说无非是两条路。”
庆王问道:“母妃说哪两条路?”
裕妃略一沉吟,道:“第一是公开她的身份,要如何跟太后、皇上开口,自然要想个不伤筋骨的法子,但我想林妃当年死的冤屈,林家只这一根独苗了,太后跟皇上自然不会为难,兴许还会疼爱有加。所以这个法子里要考虑的只是如何合适地揭开这谜而已。”
庆王道:“第二个法子呢?”
裕妃道:“第二个法子,就更简单些,连考量都不用,只仍像是如今一般瞒着她的身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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