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一句没说,庆王心里却是通通透透:“母妃是觉着顺天府跟孙家沆瀣一气,未必敢办他。”
裕妃点头:“别忘了还有宫中内库房那里的靠山。”
庆王道:“母妃放心,最多这两天此事就有定局了。父皇既然问起,多半会派人留意,这若是关乎一两个寻常百姓的生死,他们当然仍能只手遮天起来,但如今事关内宫的宦官,内库房那里纵然想罩着也要有所忌惮,另外还有个关外勋贵,还是在武选里崭露头角的,父皇还格外留意着呢,不容他们徇私。”
说到这里裕妃已经懂了,她挑眉道:“原来你是想把顺天府……他可是……”
裕妃欲言又止。原来顺天府尹彭秀木,那可是皇后族中的亲眷,虽然彭秀木贪财无厌,由此也干出了很多官官相护之事,比如庇护孙丞勋等,但只因他的身份非同一般,因此也没有人敢去碰他。
庆王淡淡地说:“所以儿臣并没有去逼迫顺天府,只是任凭他们把孙丞勋带走罢了,如今要放要惩,是生是死,都在他自己,若他是个明白识趣之人,当然知道怎么样才可以干净利落的脱身,如果他敢在这件上贪赃枉法,不用儿臣出面,自然有人放不过他。”
裕妃听得笑了:“不愧是你,但是你在这件事里插手,若彭秀木不识好歹,以后皇后娘娘又得多记恨我一分了。”虽听似担心的话,语气却有九分得意。
庆王微笑垂眸,并不言语。
裕妃又道:“只是你方才所说的黄狗拦路的事情,倒真是一桩奇闻,母妃原先还半信半疑,既然你自个儿这么说,必然是真的,连畜类都这样通人性,自然是合该那些为非作歹之人不得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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