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剌激下,仅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性器顶端虚弱地喷洒出精液。
陈彦铭几次用力的顶弄,终于在对方身体深处将精液射入保险套内。
陈彦铭让自己喘息一下,便将性器从对方体内抽出,拔掉保险套,打结,丢到地上,随即下床,从床边的柜子上抽了几张卫生纸,将对方下体的一片狼籍擦拭乾净。
而汤维伦只是一脸迷茫的望着陈彦铭收拾残局,卫生纸被丢入垃圾桶,被丢到地上的手套和保险套被捡起,连着医生手上的那双手套,还有自己那件被剪破的内裤,被放进对方带来的塑胶袋里。
陈彦铭将服装重新打理好,再次戴上口罩,才开始解开汤维伦四肢的束缚。
「检查结束了喔。」陈彦铭愉悦地宣布,将对方的病人服拉好,手指温柔地按摩着对方被绑过的脚踝,「你的身体很棒呢。」
汤维伦慢了两拍才明白对方的话,「你这混帐!」说着便用脚踹向对方。
「别乱动,点滴的针头要是断了可是很麻烦的喔。」陈彦铭淡定的闪过对方的攻击,看到对方动作一顿,便顺势放开对方的脚,将棉被盖上对方的身子,「好好休息,明天腰可能会有些痠痛,那是正常的。」
汤维伦的一双眼像要冒出火来,「我绝对要找人告死你!」
陈彦铭轻笑,一手抵住对方胸口,压制住他,「我劝你是别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因为走廊的监视器已经被动过手脚,你的病房今晚没有任何人进来,你顶多只能告个医疗疏失,但你的伤都好了,是你自己硬要住下来的,要告赢有点难。」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而且,这样所有人就会知道你做了春梦,
難搞的病人(三)(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