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听过这样的事情。
在沙发上坐着,身边靠着另外一个人,只是单纯地注视她入睡的样子。宋湛想起上一次这样的情景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还是在大学。那时候她真是傻得惊人,首都的房价也贵得惊人,偏偏要为了多陪陪女友在她的学校旁边租了一套小房子。房租当然是只有靠自己挣的,女友并不是不愿意负担,但宋湛当时倔强地认为女友和自己谈钱便是生分,况且不是为了自己她本来可以就住在宿舍里,最后商定宋湛来承担房租,女友负责水电费。每天都在为了怎么搞钱焦头烂额,学业大半也堆在期末一起解决,可是回到当初被她称之为“我们的家”的地方,哪怕只是看女友沉睡的样子也让宋湛觉得再辛苦都很值得。如果那时她们没分手,那现在大概是她们认识的第十五年,恋爱的第十年了。
好像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宋湛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女友和自己分手时的心情了。她完全记不起女友对自己哭诉“我想做个正常人有什么错”、自己像变态一样偷偷进入女友的学校结果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牵手亲吻等等情景的感受。种种在当时看来是难以忍受的痛苦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沉淀一概都记不清了。甚至宋湛如今觉得那些如梦似幻的景况与其说是自己的人生,不如说是她看过的什么戏剧中的情节。她只记得那些让她当时感到无比幸福、现在想起依然会生出一种虚假而饱满的温暖的记忆,每当遇到相似的画面时就难以自抑地捧出来翻阅,尽管在回忆终了之后她心里又只剩下空洞。唯一能和这种空洞抗衡的是他人同样温暖的肉体。
宋湛望着阮清蘅睡梦中渐渐柔和的脸庞,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地俯
16.天亮前的地下骚动(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