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湛将Cire的两只小腿搁在肩上,两只手抚摸着Cire双腿外侧,嘴唇越来越贴近腿根。
越靠近Cire两腿之间,Cire的味道愈发明显。和让宋湛先前沉醉的冷香不同,这股味道宋湛形容不上来,说好闻也不算好闻,说难闻也不算难闻,一定要说的话,大概是Cire荷尔蒙的味道。
一股骚味,宋湛想。倒不是真的骚,只是闻着让她发骚。
Cire不断向床头缩着,她往上挪一点,宋湛就跟着挪一点。Cire想要收回双腿,宋湛又缠得紧,无论Cire怎样扭动身躯,那双嘴唇都如影随形地和Cire的腿缠在一起。Cire扭了一阵,弄得气喘连连,反而生出种欲迎还拒的暧昧感。意识到这点,Cire终于认命般重将双腿放回宋湛的肩上。宋湛的嘴角勾勒出一个狡黠的弧度。
宋湛衔住Cire大腿内侧的皮肉,像差一点蒸熟的蛋白一样滑嫩,宋湛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圈嫩肉往上吸扯,那圈嫩肉便被吸进她的口腔,宋湛一下放开,那圈嫩肉便“啵”地弹了回去。
Cire长长地吸了口气,吸气的声音大得连她身下的宋湛都听见了,宋湛问她:“觉得疼吗?”心里琢磨着自己根本没用什么力气,怎么就会疼?
Cire却说:“你真是只狗吗,这么爱咬人。”语气平淡,不是在疑惑,她确认宋湛就是只喜欢咬人的小狗。
宋湛嘿的笑了一声,舔舔刚才她咬过的地方,回Cire一句:“不仅爱咬人,还爱舔肉骨头。”话音未落,宋湛的嘴唇重重地撞上腿间的花瓣。
“啊——嗯”Cire先是高声尖叫,中途突然吞下了呻
5.沉溺(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