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唇间溢出,她听见Cire的呻吟,无骨蛇一样钻入她耳中,在她身体里作乱。
宋湛在迷乱中想到,Cire明明叫得比她诱惑多了,竟然说她是诱受,明明Cire本人才是最诱人的吧。
Cire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攀上宋湛的腰间,她的手不冷了,温热细腻,像在手中盘久后由凉变温的暖玉。宋湛的腰都酥了,松垮垮地塌下来,两人的小腹便贴在一处。
宋湛微微抬起头,嗓音沙哑:“你喜欢这样吗?”
Cire不言不语,宋湛却感觉到她抓住自己的两只手缩紧了一些。
宋湛忍不住生出些笑意,又低头捉住Cire的下嘴唇轻轻吮吸,含混道:“我好喜欢你身上的香味哦。”
宋湛伸出舌尖舔了舔Cire的下唇,见她没有回绝的意思,试着将舌尖探入Cire的嘴中,才伸进去些许,便与一条软糯湿滑的小舌不期而遇,那小舌极为羞涩,碰到宋湛的舌头便要往后缩,宋湛连忙缠住它不放,围着它灵活地打起圈儿来,小舌禁不住缠,终于放纵自己和宋湛贴在一处。
宋湛越吻,越发春心飘荡,轻轻扭动着腰身,一只手抚弄着Cire耳后的肌肤,一只手移到了Cire未被她好生照顾的另一只玉团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间或用指腹刮蹭那玉芽。受了刺激,玉芽慢慢地探出头来,长成一颗硬硬的小花苞,孤零零地立在玉团中间,等候着人来安抚。
宋湛离开Cire的嘴唇,从她下颌中央一路吻到脖颈,Cire微微抬起了头,似在迎合她的亲吻。宋湛便有些得意,叼住Cire颈间细肉向上轻扯了扯,Cire细细地叫了一下,
3.夜车(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