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明白答案,并没有说话,只能是使自己尽量柔顺地看着他。
眼眶含着泪一定很可怜吧?
尤其是配合我现在的打扮。绯红的温顺表情,大片裸露的肌肤,还有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艳色。
如果面前不是厌女的季乐川,我想我还是有一定的诱惑性的。
“当时看着你还挺清纯的,怎么现在做起了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偶遇了我,你是不是就要脱光了躺那个小开的床上了?”
果然出言就是侮辱性的讽刺。这真有他的风格,就跟高中时他毫不犹豫嘲笑我虚伪做作是一个道理。
我的沉默看起来就像是承认,这位变相的旧识的少爷突然像是生了气,捏住我下巴的手指收紧,却很好地控制在不会把我弄疼的地步:“陪睡多少?我出叁倍的价格给你怎么样。”
果然这人和以前一模一样,嘴毒得不得了,手上却很懂什么叫温柔。
“我们季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放我走吧,你不是不想和肮脏的女人打交道吗?”
我知道我这种自行侮辱低眉顺目的做法有多奴颜,但我没有办法。
如果是季家少爷开了口,就算我是被误会的,但在他开口那一刻就不是误会了。
大概是觉得我给脸不要脸,季乐川沉着脸松开了手。
可是我的腿因为药效早就软了,猝不及防被他甩开,我一个瘫软就往前栽。
季乐川良好的家教让他及时抱住了我。
因为这个动作,我的胸脯就蹭上了他的胸膛,尤其是惯性的作用下它还被用力地挤了一次。
我明显感觉到季乐
厌女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