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死。
她天生敏感体质,容易一点就着。
“想要什么,告诉我——”
程娇双手蒙着脸,知道他没有得到答案不会让自己如愿,“那个——”
“什么——”
“你的那个——”
林晏轻笑一声,继续问她,“那个叫什么?”
程娇咬着牙。
林晏又去拨弄她的花瓣,“不说是吗?”
被他轻轻一摸就浑身打颤,程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阴——阴茎——”
林晏一种施舍般的“算你过关”的表情看她一眼,站起身来,跨坐在她双侧,手指随意地在她的穴口搅弄几下,挺着巨大的肉棒就着那一片泥泞肏了进去!
接着就开始快进快出,他坐在她的阴户上,下体相交,手掌摸着她跟着上下跳动的双乳,还有她没有着力点的头部,被耸得一颠一颠的,如瀑的长发也跟着摆动。
“嗯——啊啊——林晏——”
程娇大声呻吟着,小穴收缩不止,随着耸动被抛到一个又一个顶点。这种激荡只能通过唤他的名字释放出来。
林晏也很受用她的宣泄方式,在他听来,程娇的声音就跟她的名字一样,娇娇糯糯的,每次她叫“宴”字的时候都有一股软软的鼻音,尾音还慢慢拖长了,似有撒娇卖乖之意。
林晏听罢加重了撞击的力道,几乎变得凶悍,挺着粗长的阴茎对着她的蜜源根根没入,撞得她的大腿啪啪作响。
手掌揉着她的双乳狠狠地揪了几下,放开再拍打几下,如此反复,程娇娇艳欲滴的胸乳更显肿胀,一颠一甩
被肏到昏迷,扇乳(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