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报社影响不小,你若是觉得补偿费用不满意,我可以再向上面反应!”
陆子瑜掀了掀嘴角,扭过头懒怠理会对方。
而舒遥被叫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中年人说的话,当下接口道:“报社受影响,难道不是你们咎由自取?个人诽谤都要受到惩罚,还是说你们财大气粗,就可以凌驾于道德和法律之上了?要真是这样,我看你们的报社也不用办下去了,连最起码的是非都分不清,又怎么能指望你们传导正确的思想,怕不是又要成为坏人的帮凶!”
“胡说八道!”中年人被舒遥说得恼羞成怒,当即梗着脖子叫道,“你是谁,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快点走开!”
陆子瑜瞟了他一眼,起身走到舒遥身边,说了句“没必要对牛弹琴”,就拉着她准备往外走。
“等等!”中年人似乎反应了过来,立刻追了上去,陪着小心说道,“赔偿金可以再谈的,但请你一定把上诉撤了。”
陆子瑜侧过头看向他,嘴角露出了一抹坏笑:“我要多少你都能给吗?”
“这……”中年人唯恐陆子瑜狮子大开口,神情间立刻犹豫起来。
陆子瑜冷哼了一声,意味不明地说:“既然做不了主,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找你们能做主的人过来,当然来不来是你们的事!”
钱他不缺,名声他也不在乎,但既然舒遥说了不能任由自己被诋毁,那就只能让对方赔礼道歉了。
中年人悻悻而归,期间还试图让校领导作说客,可惜学校没卖他这个面子。
两天后,报社终于来了一个“能说话”的人,对方排场不小,两辆小轿车加上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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