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都只是空号。
酒真是个好东西,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
冷亦恒无力的扫了一眼偌大无人的空,似乎黑暗里就有一双眼睛,此时正在一边监视着他,一边把人都推向深渊。
管他了……
只有酒醉到失去了最后意识,他才能逃离那无时无刻都在存在的被操纵感。
他不要任何人在身边,只有无尽的孤独感才能让他清醒时有勇气披上那无懈可击的冰冷堡垒。
夜从来就不只是灯红酒绿,在黑暗的笼罩下,仿佛什么事都能发生。
别墅里只有一个酒醉的活死人,翻箱倒柜的黑衣人手下的动作快了不了。
“没有?”黑衣人皱眉,看着地上倒着的人犹豫了下,走了过去。
“哐当”一声,没有合拢的窗户缝隙处,窗帘被风吹起,带着一个装饰品掉落在了地上,吓的黑衣人一个哆嗦,停在屋子中间一动都不敢动。
风带着窗帘呼呼飘动,掉在地上的东西也是滚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寂静的夜里,响声格外刺耳。
但地上的人却是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满屋子的酒味,站立着的黑衣人甚至会以为地上睡着的就是个死人。
又是“哐当”一声,黑衣人试探着踢了一下地上的酒瓶。
“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还是借酒消愁愁更愁?”黑衣人咕噜着,走到了冷亦恒身边蹲下,伸手过去……
风雨渐大,雨点和着狂风打在玻璃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屏幕亮起,一条短信塞了进来,楚容离将手里的烟蒂丢入烟灰缸里,拿过手机划开。
第六百二十三章无形的手推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