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许多遍,和远舟的背影很像。”
“就凭一个背影,你就认为是他?”虞非问。
“还有他对我的态度。”沈西顾说,“虽然他在掩饰,但他感到不安,他在排斥我。如果我对他而言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他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他顿了顿,又说:“所以他认识我,并且不喜欢我,这和Seven突然拉黑我的举动很相符,他可能通过某些途径得知了我的长相,又因为某些原因对我产生排斥。”他看着虞非,“这和你有关系?”
“我?难道你觉得是我对远远说了什么?”虞非笑了笑,“你可真能异想天开。”
沈西顾没有理会他的讽刺,语气很淡:“我很确定,他就是Seven。”
“不管他是不是,”虞非说,“你别打他的主意。”
沈西顾似笑非笑:“你在警告我?”
“不是警告,只是提醒。”虞非说,“远远是我喜欢了很多年的人,你想与他交朋友,可以,但不能追求他。况且如你所说的,他排斥你,那我不会帮你,我尊重他的意愿。”
“尊重吗?”沈西顾笑,“那种药不是为了他才买的?”
虞非目光一沉:“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