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持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季则看了他好几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概是觉得他很麻烦吧,只是约顿饭,却约到了医院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陆持之忽然问季则:“刚才问人借电话是要打给我吗?”
季则点了点头,解释说:“我电话掉了,应该是被警察拿走了,还没拿回来。”当时现场很乱,警察到的很快,应该不会被别人捡走。
“打给我说什么?”陆持之没在意季则的手机,而是问了季则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季则果然不敢当着陆持之的面撒谎了,如果电话打通的话,他肯定会和陆持之说他这边有事赶不过去,而不会告诉他自己出车祸了。
陆持之看着季则无辜的眼睛,这样的季则总让他有一种他在欺负季则的错觉:“以后都要说实话,知道吗?小朋友。”
“说实话我不会生气,可是一直说假话,我肯定会生气。”陆持之很诚实的告诉季则,而且季则这个习惯,他必须给他改过来。
季则更无辜了,他都还没说呢,于是强行辩解:“打电话是想让学长再等一下,我晚点到。”
陆持之语气没有了刚刚的认真和温和,像个大家长一样质问季则:“都这样了,还要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