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或任何其他因素的偏见介于我的职责和病人之间。”
那男孩子背到了这里,却只看到其中一个护士跑走又跑回来对另外一个护士摇头,他似乎失望了,声音小了一些:“我将给予人类生命最大的尊重,我即使在威胁之下,也不会利用我的医学知识去危害人权和公义。”
“我郑重地、自主地以我的人格宣誓。”
终于背完了。
大厅里很安静,安静到只剩下誓言的余韵。
还有那个男孩子微弱的吸纳吐气,莫名的也被陆持之听到了,他在这轻微的吐气中看到了男孩子的绝望。
那几个护士有些羞愧,小声劝了他什么,似乎还要派车送那男孩子的妈妈去别的医院。
那男孩子明明很年轻,眼睛里却全是不符合年龄的悲凉,没有再争辩,而是转身推着他妈妈往外走。
陆持之喊住他:“等一下。”
*
记忆里早已五官模糊的少年在此刻忽然又清晰了起来,陆持之仿佛看到了那天在医院大厅里大声背诵医学生誓言的季则,赤红着双眼用铿锵有力的声音拷问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灵魂。
可怜又可敬。
后来他做主接收了季则的妈妈,他还记得他同院长说话的时候季则就站在不远处,也不上前同他说话,像只小兽似的站在暗处盯着他。印象里他走的时候还和季则说了几句话,但是已经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也不记得季则回了自己什么。
后来他又去翠湖路复诊,竟然再次看到了季则。他被一群中年男女推搡着,胳膊和巴掌抡在他身上,要他去派出所改口供,季则站着不动,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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