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
这人就是这般偏私,她都舍了脸面求他,甘愿给他当个外室任由他玩弄,他还是不放过她。
况他从未瞧得上自己过,幼金不是不清楚,这人瞧不上自己,却又常来,实际与齐圭有什么两样,都贪念床上那档子事而已。
陈元卿从未低声下气哄个妇人,方才那声“幼娘”已是他的极限。
又想自己什么都没做,平白无故挨了她一顿打,脸上印子明日该消,手腕这牙印几乎渗出血,还要藏着。
等过几日她自会清楚,何必讨这没趣。
两人各怀心思躺下睡了,陈元卿抱着人时倒是刻意避开了她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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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将省试后的名单递呈给官家,殿试原本定在叁月初四。
不过嘉佑帝略扫过名单却问身边的邓神福道:“这罗宝成我记得可是吏部尚书罗山的幼子?”
“官家,正是。”邓神福到嘉佑帝身边不足叁年,已由小黄门擢升为内侍高品,深得嘉佑帝信任,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自是不可少,“可要小的将罗相公的考卷取来?”
嘉佑帝颔首。
卷子取来再看,诗赋、时论皆平平,若录进士着实有些勉强。
嘉佑帝在任命顾徽后让人盯着他,罗山与他私下见过面自然瞒不过他,不但如此,连其他几位与顾徽私下有来往的官员都一一让人记录下。
本朝虽实行弥录滕封,糊名制,这试卷录取均需要人来做,尤其最后名单皆是过了顾徽之手。
顾徽究竟有没有徇私舞弊对嘉佑帝而言并不那么重要,要紧的是这些所谓的“门生”入仕途,成国
风波(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