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传到国公爷耳朵里还不直接将她们给杖杀,无端咒死可不是闹着玩。
只这次数多后,王婆听着见怪不怪了都。
娘子胆子大呢,王婆活了几十年就没见过这样的妇人。
那天她给娘子收拾桌案,她花样子留着忘收起来,王婆虽不识字,可至这个年岁,什么花样子没见过。
但凡张眼睛的都能瞧出来,娘子去这画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男人半裸着身子卧在花丛中,妇人额间汗珠滚落,衣衫尽除坐在男人腰间。胸前对奶儿、腿缝根阳具都分毫不落地画了出来,男人左边肩胛还留下了圈不浅的牙印子。
“夭寿哦!”王婆惊呼声,纸都给吓掉。
这点可不如幼金及姚修。
当日姚修将东西落在巷子里让幼金瞧见,幼金可是面不改色的。
而姚修呢,幼金寻上门来说明来意,他也不过拊掌大笑:“我没有看错,娘子果真是个妙人。”
幼金倒有几分喜欢姚修那书生,别看他似不怎么着调,说话也颠叁倒四,可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能接了这活计。
“婆婆莫动,可别把我这纸踩着!”幼金进屋恰看到,忙走过来将画捡起,“我指着它们换银子呢。”
她一个妇人,画出这样的东西,也未免太离经叛道,叫人诟病了。
“娘……子,这如何……使得。”王婆话都说不清,磕磕绊绊道,“这画……”
幼金将画都收好,才对王婆道:“婆婆你不晓得,这画价贵呢,一张便是一两银。”
册子叁四十面,那便是好几十两银子。
王
春宫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