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么样了呢?
西南某城,靳温言孤身躺在床上,卧室里一片漆黑静寂,显得愈发冷清。
男人原本是睡姿规整的,仰躺着可以就这样睡过一整夜,第二天起来也是规规矩矩的。
可如今他却是侧躺着的。
靳子珺离家的前几天,男人只觉家里分外安静起来,夜里一人在榻上也睡不安宁。
就这样熬过了几天,他白日里抄书都心不在焉起来。无奈,他翻出来了女儿的旧衣。
夜里就寝时,把衣服抱在怀里,熟悉的气息就会溢散出来,满带安定感,抚慰了他的神经。
男人终于能睡个好觉。
冷月的银辉透过窗子洒进来,不知能否把遥远的思念寄托进熟睡之人的梦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