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在幽夜的烛火下读着或许再也不会有机会用上的诗书经略。她看到他的傲骨,他的伤痕,以及微弱但不熄灭的野望。
美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看人。她开始想,那,他只要一辈子看着自己就好了。
不是不会看人吗?没关系,我来帮你看。你只要看着我就好,看一辈子。
靳子珺想着,也许该给男人再下点猛药。
临近黄昏,靳温言才回了家。靳子珺一直没能找到空隙和男人说说昨晚的事,吃过晚饭后男人就一头扎进了书房,直到入夜才回了房间。
靳子珺年纪尚轻的身子还很嗜睡,正在床上硬撑着,昏昏欲睡。见男人进来醒了瞌睡,酝酿着要开口。
谁知被男人抢先了一步。
靳温言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嘴里说着的话却让靳子珺一点也觉不出温柔:“阿珺,你也快及笄了,是大姑娘了。夜里睡一张床榻总归不好,便从今日开始适应罢。”
靳子珺嘴里的话吞了回去,愕然开口:“家里就只有这一张床,是要我睡去哪里?”
“阿珺还是睡在这儿就好,我去书房的榻上睡。”
看着男人嘴角温柔的弧度,靳子珺只觉心头涌上股怒气。原来回来那么久把她晾在一边是去做这个,是苦想着怎么和她分开。
她压下怒意,委屈开口:“为何突然要和阿珺分开?是......因为昨夜吗?只因为这个,就不要阿珺了吗?”
“......不。阿珺长大了,不该成日里和我黏在一起。你白日里多去街上走走,见见年轻男孩子......”
靳子珺听不下去了,开
6、告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