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能再做了,她下面都肿了,可她还有一团火难以宣泄,她反过来压在陈意泽胸前,审视他含笑的眉眼,“我要给你的脑子装个贞操锁,你看到别的女人眼睛就会发疼。”
“宁宁,眼睛疼是器官问题,大脑不管这个。”
他的声线就像是浓稠的蜜糖,滴落在她皮肤上,陈意泽被压在身下痴迷地望着她,他倒是开心了,她所有这些要求他都百倍满足,“你就是我的贞操锁,遇见了你我哪里还看得见别的女人?”
语言——是最不可信的,尤其陈意泽还是个天赋异禀的骗子大师,方清宁直到现在才明白他的感情和欲求,过去五年他又是如何努力地在挣脱对她的迷恋。他被她掳获,但却并不情愿,就好像她也想要从这束缚中逃脱,他们都不是无法独飞的单翅鸟,爱上一个人就意味着斩去自己的一半,谁能不怕疼呢?
但他们都一样,想逃却又不愿对方逃脱自己的掌控。方清宁伸手去搓他的阴茎,“骗子,我还没玩够你。”
她不能再做了,已经肿起,再做阴道口甚至可能破皮,陈意泽在她去取玩具的时候没阻止她,大概是有些误解,但方清宁心血来潮之下却又自有打算,她没有玩够陈意泽,不论是他弱智到被人算计着半被迫睡了别人,还是昨晚两人飞跃黑夜山崖,还是这样的男人居然让她如此沉迷——又或者是他凭什么长这么好看又这么有钱,让他异常招蜂引蝶——
陈意泽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世事往往残酷在此,正直的人未必有趣。也正因为他冷血、自私又疯狂,方清宁对他没有包袱,此刻只想摧残,她必须要占有陈意泽的全部才能堪堪告慰心中的不平与饥渴。她从那一
番外五10想找小狼狗(11e)(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