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倾身向她压来,方清宁直觉想把他蹬开,陈意泽抓住她的脚,“和酒精混用效果更强,宁宁,平心而论,要你忍你能忍得住吗?”
方清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当时可以选择的屌又不止一根,如果不是刻意报复是被别人下药,那她肯定选陈意泽。她换个角度,“李奉冠就忍了很久。”
“人家受过专门的抗药训练。”陈意泽为自己叫屈,他漂亮的睫毛微微垂下来,很伤心的样子,“你逼我看你和别人做,还那样羞辱我,我心底好难过。”
“那你还不离开我这个坏女人。”方清宁没好气,“而且我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知道这些,我又没用过药。”
她说的‘那些事’自然是铐住陈意泽了,至于之后的言语刺激,那是服药以后的事。陈意泽委屈求全地说,“好好好,你也不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我认了——但你知道了以后也不安慰我,昨晚我都和你说了,今天等了这么久……”
如果他语气硬一点,说什么‘我不和你算账’之类的,方清宁是要和他吵架的,但陈意泽满脸委屈,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而且居然将昨晚的事爽快勾销,仿佛无意寻衅,方清宁感觉就不一样了。她很吃惊,陈意泽居然真就让这样的奇耻大辱就这么过去。按他的性格真的不应该啊,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安排,这种场面应该是心里的一根刺才对,之后再怎么如胶似漆也很难释怀,至少方清宁如果被下药之后半推半就和李奉冠之类的睡了,之后被绑起来看陈意泽和齐贞爱做,她肯定是忍不下去的。
这种异样的容忍对她的意图当然是挫败,但也带给她一种复杂的权力感,方清宁忘了自己刚想好要和陈意泽做
番外五10想找小狼狗(10)(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