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浪尖上跳,一阵一阵的眩晕,那股延迟了的巨大的甜蜜像是终于没了隔膜,试探性地开始泛滥,她不敢相信,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幸运,这样的巧合,原来让她颠倒反复的罪魁祸首那么早以前——
“但是我16岁就认识你了,”陈意泽的声音带有一丝沙哑。“方宁宁。”
原来让她颠倒反复的罪魁祸首,那么早以前就已经陷入了她带来的风暴里,坚忍而又绝望地对抗了十年。原来她所尝过的所有痛苦他都一点不少,甚至只有加倍,只是他比她会忍,她尝到一点痛苦就闹个不停,而他浸淫其中却从不抱怨。
方清宁突然又站在胜利者的角度心疼起陈意泽,她把他容纳进自己怀里,对他许诺,“我会非常爱你的,意泽,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她从容而又慷慨的表情似是逗笑了他,“你哪知道我想要的都有多少?”
“你不肯告诉我呢?”她又嘟起嘴,突然想到婚姻存续期间他的克制,“总是什么都不说,你这个藏比——总是要我来要求,你自己说,那时候你是不是天天都想着上我!”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也不羞于承认自己的欲求,陈意泽实在是很会说情话的,在她耳边说着自己的幻想,“是的,我约束自己一周只能肏你两次,但是你偏偏每天都要来问我。”
“有时候我们一起下象棋,我会恨你怎么那么保守,为什么从来不在我们一起下棋的时候诱惑我,用吹箫代替数秒,每次按下秒表我们就为彼此口交……”
他一边说一边慢而有力的操她,“有时候我怀疑你根本没有你说得那么爱我,否则吃饭的时候为什么不在桌下用脚撩我,我们的
宝宝背锅,宁宁的p野望(下)(完)woo18(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