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恶意揣测我?”
他又笑了,枕在她大腿上柔情蜜意地看她发威,把方清宁的手拉到脸上,她一时不察,嘴上凶巴巴的,手却很温柔地抚着下颚线,陈意泽很喜欢她这么抚摸他。“我还没说完呢,以后你的钱我来管,你不许私下给她钱,反正所有往来都不许,被我发现你就滚,听明白没有!”
他咬着舔着她指尖,又去扒拉她胸前的衣料,拉着她的手去摸他的下身,她说了那么多难听话但他却硬得不行,前端布料都有些湿意,曼声说,“明白,宁宁我想操你,我等不及了。”
方清宁恼恨说,“不行!不给!我还气着呢!”
他问她还气什么,方清宁也说不上来,其实她也被撩拨得湿了,但就是那口气还咽不下去,也不是因为齐贞爱,而是因为别的,先是不想说,看他真没慧根在那猛猜,还是骂他傻逼,“你他妈就不会说点甜言蜜语吗?我该你肏吗?不许碰我,别碰我——呀——”
他当了这么一会儿的Lapcat,这会儿翻过来又凶又狠地压着她,一边肏一边说,“宁宁,我都要被你迷死了,啊……我老婆屄好紧好舒服……嗯……老公被你夹死了……我忍不住了,先被老公肏一次再哄你好不好?”
禽兽!她扭着想逃,但很快也被搞得喘息起来,“你真的讨死厌了陈意泽,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你……”
他操一下她就喘息着说一声恨,到后来声音小得只有气音,呼吸被他一下一下顶到喉咙口,大声不了,“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他一点不伤心,反而听得更兴奋,搂着她急切地往里顶,没有技巧,不是玩弄,就是野兽一样狠狠地尽
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6/9)